• 2009-02-27

    原来我算是票友…… - [『记』浮生若梦]

    今天室友说起来我才觉得到这么一个词,票友。

    原来自己也可谓是相声票友了呢。

    连带着也听京剧,在家里朝廷11台那是常驻节目了。于是父母常常无语…………因为他们不听,听不懂,觉得吵闹。

    为什么开始听戏我记不清楚了,不过记得自己开始听的第一出剧就是初三时候,听的是 空城计。此后才慢慢的开始接触京剧的,那之外,我最喜欢的中国传统舞台艺术应该就要说是相声了

    [其实还有评书……不过我已经好久没听说书了,近来就相声听得多些。]

    最早听相声已经无据可考,不过小时候还在电视上看过马三立老先生的现场表演。能在一个传媒相对过去发达许多,不需要到北京天津当地才能听相声而又与许多相声表演者同时代,现在想来实在是非常幸运的事情。

    小学2、3年级的时候回外婆家消假,外婆家里面有老式的卡带机,也不知道是外公还是二姨买了几盘相声的卡带,外婆下去找牌搭子,不想出去的时候我就反反复复的听。姜昆、唐杰忠的相声记得最清楚了,有一段是姜昆说,在公车上面的,人多,他看见前面一女同志裙子的拉链忘了拉上了,又不好意思开口,于是就动手给拉上了,结果人家误会了,回头骂了一句,流氓。[唐杰忠:嗨,误会了。]结果又过了一会那姑娘抬手轮圆了就给了他一嘴巴子,[唐杰忠:这是怎么回事啊?]因为看人家姑娘不乐意了,就又给她拉下来了。

    这段印象异常深刻,于是现在还经常在拥挤的公交车上给朋友说,笑果依然。

    7、8岁就听相声,那么多年了,中间有一段子,相声实在已经不能称之为相声了,那段时间就听得少了。因为小时候根深蒂固的印象就刻下了,相声就应该是一个、两个人或者几个人,穿着大褂也好西装也好,站台上在那说的一种东西。中间那段表现形式被改了不说,内容也越来越无聊,就和中国的动画片一个样,通篇充满了赞美和教育。那种东西适合在思想品德课上面说,但是绝对的,不适合在舞台上面,作为相声存在。相声就是要让人发笑的,如果我听了都一点不觉得可乐,那还叫什么相声呢?那段时间,只要是两个人站在上面说的,也甭管说的内容是什么,都称之为是相声。我就有听过俩人不分捧逗的说要爱祖国爱人民要有好思想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要遵纪守法讲究个人卫生,然后堂而皇之的说,这是相声。我看那干脆直接精简一下改成五讲四美三热爱得了,这类的口号标语还比较能够朗朗上口呢。

     现在说起来这样的事情本来就好像是个笑话一样。

    政治想要借助相声这种群众喜闻乐见的形式做宣传,但是中国人一向惯于说别人的正面,说别人的好,于相声那种讽刺幽默有点不搭调,若是国人有美国人民那种敢于勇于且惯于拿总统开玩笑的优良传统,估计政治相声还是挺有看头的。可是咱们没有啊,于是只好抽筋拆骨,做出空有皮相的所谓‘相声’,还在舞台上活跃了好长一段时间。于是现在,再翻过来说老段子和老段子改良的新段子的,说他们说的是‘传统相声’,看着媒体上面这么四个字实在是无语加无奈。鸠占鹊巢啊。

    后来,小时候经常听说相声的人,要么老了,走了,要么就改行演小品去了…………=   =

    牛群不和冯巩搭档了,郭冬临就记得一直唱包子了,赵本山倒是老当益壮,不过这位是演小品的,不是说相声的,而且人各有一好,我挺敬佩他的,但是就是喜欢不来他的表演,宋丹丹我倒是挺喜欢的,还有赵丽蓉、侯耀文、巩汉林、郭达、蔡明和郭冬临我都挺喜欢,不过这就偏题了……

    郭全宝、侯宝林、马季、于世猷、姜昆、唐杰忠、笑林、李国盛、洛桑、博林……印象里面的这些个相声演员们,现在基本上就还能在录音录像里面拜见各位说相声时候的风采了。

    所以现在萌上郭德纲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加上他声音那叫一个亮堂,6月份大晴天开天窗都没他那么亮堂的,说起老段子来,好听极了。

    一个卖布头一个山东二黄还有他的西河大鼓,灞桥挑袍,都是MP3里面反复的听的东西。

    特别是那段山东二黄,唱秋胡的,啧,真是没得说了。

    得见相声又一次被人关注,而且知道了有那么一批相声演员能够在舞台上说着相声,看在眼里,听在耳里,喜在心间啊。

    最后插一句,小陶阳也是我很喜欢的一位,他真适合去说相声,有天分呐~

     

     

    http://q.blog.sina.com.cn/dyshe/vlog/play/vid=18732485

    德云社08年末封箱演出:我要下春晚

    http://www.tudou.com/programs/view/vDypyJQzBs4/

    小陶阳XD

  • 2009-02-26

    RP - [『记』浮生若梦]

    白天很想写,结果没打开=-=

    晚上打开了,不想写了

  • 2009-02-19

    回到洛奇 - [『记』浮生若梦]

    好友名单全部灰色……于是只好孤独的在DUN演奏曾经和朋友一起的曲子

    依然没有什么战斗力

    依然半吊子的演奏4的吟游诗人

    依然没什么热心学习弓箭并且养了一只基本上不怎么用的正太雷杖精灵

    转生十岁纪念

    清晰版纪念XD

    你好,我又回来了~

  • 2009-02-08

    年II - [『记』浮生若梦]

    无事无病无惊无险……

    今年就这样过完了=-=?啊?过完啦………………

    貌似我每次都这样就过完了年了嘛=   =

    除了我一出门就阴天/下雨害得我基本上就没有办法拍到什么照片之外……………………………………

    为啥我不出门就那么阳光灿烂啊!![一脸哀怨的看着屋子外面的灿烂阳光Orz]

     

  • 2009-01-30

    新春福利Ⅰ 米瑟里的笛声 - [『文』笔墨江湖]

    回想起来,那几年如同被神遗弃一般悲惨的命运,或许就是为了指引我到那里去吧。于是所有的开始和结束,一切,都是归于那个神秘的夜晚,神秘出现的人,和一个神秘的故事。

     

    从北方点燃的战火为本来平静的生活带来了不安的因素。陆陆续续传来的自由平等的呼声让庄园的奴隶们开始蠢蠢欲动。

    还没等战火南下,一场严重的瘟疫就让家族世代引以为豪的农场陷入困境,为了挽回颓势我开始尝试经商,却因为保守谨慎的个性和庄园主的出身而被受北方开放思想影响商人们屡屡排挤陷害。接连的失败让我背上了高昂的债务,最终不得不开始变卖家产。

    妻 子带着两岁的儿子回娘家请求他们的援助,我一人留在镇上破落的旅店中等候她的好消息。她本来只是个小杂货店主的女儿,虽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美人, 却是讨人喜欢的开朗伶俐,是个像黄鹂鸟一样的女孩儿。我们当年一见钟情,不顾两边家人的反对毅然成婚,一直夫妻恩爱,这些年的辛苦也幸亏有了她的陪伴才能 支撑着走过来。还有我们可爱的儿子……

    我试图用往日美好的回忆抵抗心中的不安,一直焦躁而又耐心的等待着。直到消息传来,她在离开我之后就立即改嫁给了镇上的鞋匠。

    命运在拿走我家族世世代代努力经营的成果之后,也最终毁掉了我最为珍视的家。

    我开始自怨自艾,每日与酒精为伴,开始疯狂的诅咒上天。我发誓,如果法律允许,我会亲手杀了那个夺走我妻子的混蛋,可惜我不敢。其实我更害怕面对妻子,我不能想象从那玫瑰般美好总是吐露爱语的红唇中说出绝情背叛的话语。

     

    我想,如果再不做点什么,我一定会疯掉。

     

    我用父亲留下的怀表和结婚戒指换了一匹马和一把火枪,在狩猎的季节结束之后进入了森林。

    我开始在森林中流浪,开始的时候身上还有些干粮,到后来只能靠树根也野菜为生。偶尔也捕些鱼,运气好的话还能用火枪打到野味。

    这样的生活持续了数日,直到我来到了米瑟里镇。

     

    那是藏在森林深处的小镇,就如她的名字一般让人不能不浮想联翩。说是小镇,一点也不夸张,她比森林外那些村庄都要小许多,喝下半品脱拿鲁酒的时间就够从小镇一头走到另一头。就是这样玩笑一般的小,却有着小镇该有的一切:酒吧、赌场、剧院…… 虽然都挤在同一个店里。

     

    最 初我是被一阵歌声吸引。傍晚的森林,除了风声树影子,和倦鸟回巢的声音之外,总是和当年瘟疫后的农场一样,静谧得让人总怀疑会有些不干净的东西在空气中弥 漫。然后我就听见了那阵歌声。那不是什么教堂唱诗班唱出的带着神的祝愿的圣歌,也不是都会剧院中花朵般娇弱的歌女总是哀怨或悲愤的表演,那是夹着欢笑的爽 朗歌声,用一种分辨不出的奇特乐器伴奏着,像是笛子,却是从来没有听过的音色。

    我顺着歌声前行,接着就看见了远处隐约的亮光。

    到达镇上的时候,已经将近深夜。镇上依旧热闹非常。胖得让人不得不担心她行动的歌女用嘹亮的嗓音唱着粗俗的歌词,人们随着歌声起舞,不住的欢笑,还有酒杯的碰撞声。

    大家都沉浸在自己的欢乐中,似乎没有人注意到我的出现。

    突然有一个人拍了我的肩膀:“先生,您是从外面来的吧。”

    我回过头,那人蓄着漂亮的络腮胡子,却因为没有打理而有些脏乱,胡须纠缠在了一起。露出来小半张的脸上被岁月刻下了深深的痕迹。他戴着一只用金链子挂着的眼镜,和那粗犷的胡子在一起显得极不协调。他身上的西装剪裁得体,看得出来是高档货,但早已被风尘沾污得不成样子。

    “您要是第一次来,一定要尝一尝这里诺瓦里酒。”

    他没等我回答,就对吧台喊道,“喂,老伙计,给我们来两杯诺瓦里。”

    他引着我来到店里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了下来。

    “这是哪儿?”我问道。

    “这里叫米瑟里镇。我和你一样,也不是本地人。”

    我注意到他放在桌脚的一支从未见过的乐器,问道:“刚才是您在吹奏伴奏么?”

    “啊,是啊。这件乐器您在外面没有见过吧。这就叫做米瑟里笛。”他说着把笛子递给我。

    我从未见过这样奇怪的东西。那笛子上镶嵌着星星和月亮的图案的铜片,月下雕刻着一只像是狐狸或是狼的生物。音口处是一个像是海獭的塑像,最奇特的是笛子尾部做成了大雁嘴的样子。

    他指着笛子说道“这里的人相信自然的力量。水、天、陆上的动物会给他们祥和的生活。”

    正说着,酒保端了满手的盘子,从吧台越过层层障碍飘了过来。“嘿,先生,您的诺瓦里,两杯。”

    盛酒杯子是六角形,他那只稍微有点歪,酒满的时候要轻轻扶着才不会倒。

    “为了这个美丽的夜晚,为美好的未来干杯!”他大声说道。

    “尝尝,这就是诺瓦里。尝过这个米瑟里镇你才算没白来。”

    那是一种香醇的大麦酒,带着些许薄荷的清香,又有大麦的醇厚,果然是不能不尝试的好酒。

    几口酒下肚,他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润。

    “其实,每个人都以为自己在追寻自己的梦想,但常常有人搞不清自己在找的是什么。”

    他的话好像一道光在我脑中一闪,可惜又瞬间熄灭了。

    “您看上去并不像个流浪的人。”我说。

    “啊,我在找一片永远有鲜花盛开着的地方呢。”

    他的语调平稳而坚定,不过我想,他大概有些醉了。

     

    在酒精的作用下我开始向他倾吐我不幸的遭遇,曾经在阳光下总闪烁着灿烂的金色的富饶农场农场、美丽的家园,豪华的庭院、还有我的妻子。

    “您知道么,她曾经就像是野地中最鲜艳的花朵一样的纯洁美丽。我不敢相信,她竟然会做出背叛丈夫这样不可饶恕的事。”

    他沉默了一会儿,取下眼镜在杯子边上轻轻的敲着,说“这样说或许有些失礼,我本来不该评论您的家事。不过,您是否有想过,或许正是把她带入了这罪恶的尘嚣之中。”

    “可是,可是…… ”他的话使我震惊非常。我试着搜索脑中所有学过的知识,却找不出反驳的语句。

    “这样吧,”他出声打断我的尴尬。“我来给您讲个故事吧。”

     

    那 是一个真实的故事,发生在离这里不远的国度。那个美丽得如同梦幻的国家,有着世上最耀眼的阳光,最皎洁的明月和最蔚蓝的海洋,那里的人们在日光里欢歌,在 月光下起舞,在海浪前倾诉爱和关怀的语句。鸟儿永远在清晨鸣出婉转的主旋,风儿吹过山川树林弹出欢乐的伴奏。那里有世上最英明的国王,和他最高贵的王后。

    那是一个被精灵们守护着的完美国度,完美得让世上所有妖魔和恶灵都嫉妒不已,纷纷要求神要降下一点点不完美的因素。神逼不得已,接受了恶魔的要求。

    而被选中接受这残酷的命运,就是那个美丽的小公主。

    这 世上,有人会厌恶绚烂的阳光,有人会厌恶纯洁的月光,却没有一个人能否认公主的美丽。她就好像一切最美好的事物的集合一样。她有着一头闪烁着蜂蜜颜色的漂 亮金发,茶色的瞳孔在阳光下会如同霓虹一般透出蔚蓝或是浅紫色的奇妙光彩,嘴角的笑容可以让所有对生命绝望的人重见希望,无论是用缎带装饰的礼服还 是普通的麻布衣裙,只穿在她身上就会闪出耀眼的光芒。

    就是这个美好得让所有人心折的公主,却在16 岁这样最美好的年龄上患上了一场病。可怜的美人儿在床上躺了三个月。精灵们治好了她的病痛,却取不回她的美貌。病魔让公主的容貌变得比臭水沟旁最恶毒的乞丐还要肮脏可怕。

    为了保护公主,国王叹息着命令侍从藏起了王宫里所有的镜子,抽干了所有池塘的池水。王后因为爱女的不幸每日以泪洗面,举国上下都陷入了无可抑制的悲痛之中。

    不过那样的美好,又有谁忍心破坏。神虽然答应了恶魔们的要求,却为公主留下了一个变回完美的机会。

    国王和王后在神的指示下让公主离开皇宫,住到郊外一座偏僻的城堡中,等待她命中之人前来。只要她和那人结成夫妇,她的美貌就会恢复。

    日复一日,公主按照国王和王后的嘱咐在城堡中等待她未来的夫婿。期间有不少人走错路的人经过城堡,带着货物的商人、行脚的僧人、过路的旅人、逃难的贫民…… 好心的仆人们都会让他们暂住休息,整理了行装再上路。

    那一天,下了整整一夜的暴雨。大雨让一个年轻人在树林中迷失了方向。因为不满父母安排的婚事,他从家里跑了出来。母亲为他挑选的新娘是远近闻名的美人,可是他就是不满意。

    “我会自己找到世上最美丽的女子,然后娶她为妻。”他对自己说。

    大雨洗刷了整片森林,让空气带上了清新的泥土的气息,也带来了清晨晴朗的阳光。公主在城堡前的花坛边修剪玫瑰的花枝,选出开得最美的插在卧室的窗前。

      “对不起,请问可以借用您的地方烘干衣服么?”

    公主回过头,看见一个牵着马的旅人。他的衣服都湿透了黏在身上,许久未曾修剪的胡子滴滴答答的淌着水。他的马也差不多,马鬃纠缠在一起,马尾都凝着泥块。

    公主同意了。

    他脸上马上露出掩不住的欣喜,眼睛笑得像月牙一样。“昨夜的雨太大,在林子里走失了方向,错过了去镇上的路。幸好到了您住在这儿,我还真是幸运呢。”

    他把马拴到马厩,努力抖了抖身上的水珠,跟着公主从侧门到了厨房。热心的仆人们马上为他准备了洗澡水,见他的干粮都已被打湿,还送他了可以在在路上吃的食物。

    走之前,他向大家道了谢。“请替我转达我的谢意给那位修剪玫瑰的小姐。”他说。

     

    我没能听完故事的全部,疲劳和酒精的作用催促我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歌舞还在继续,只是唱歌的已不是那个胖歌女,而是一个有着鹰钩鼻镶着金牙的老头,人们还在跳舞。

    我叫了声酒保,“和您一起的那位先生已经走了,您的酒钱他付了!”他喊道。

    我又在米瑟里镇呆了三天,每天听着歌喝诺瓦里酒。这里的歌舞从来不曾停过,他也再没有出现过。

    第三天的时候,我去问了酒保,“你知道请我喝酒那位先生什么时候会再来么?”

    “不清楚呢,先生。”他回答。“有人来的时候那位先生就会来。”

     

    笔者注:文中所写的笛子是真实存在的,是笔者在一个神秘的时刻在一个神秘的浪人手中所见。只是其真实的名字已经被遗忘。